“奴才不敢,奴才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发走了周管家,十福晋连眼角都没再给郭络罗氏一个,拉了婉宁直接进屋,婉宁只来得及看到郭络罗氏脸上来不及褪去的怔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没想明白:“她闹这出是为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为什么?为了给我安个不顾十爷子嗣的名声呗。真当本郡主是刚进京那会儿呢,还能上她这种当。乌娜,把这鸡鸭拿去装盘,再整瓶桂花酿来。九嫂,咱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你还真不管十弟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福晋嗤笑一声:“九嫂瞧着十爷那精气神,像是用得着我一个蒙古人操心的样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终归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,为他奔走再多,最终都不及人家两滴眼泪,何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看着她眼中的失望,准备了一路的劝词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罢,十阿哥上哪儿都带着郭络罗氏,凭什么还要诺敏为他奔走?想到那回宴席中十阿哥对郭络罗氏的维护,再想想他在牢房中不分青红皂白开吼的模样,婉宁就忍不住为诺敏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拍拍十福晋的手:“左右你看得通透就成,我就怕你为此伤心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小事都要伤心的话,我的泪怕是早就流干了。咱草原儿女活得没那么矫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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