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哪里出了纰漏,明明她自己对着镜子都认不出来啊,难不成是有内奷?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知道此事的丫环都叫她怀疑了个遍。可她于这种事上着实没什么敏感度,猜也猜不出来,只得作罢。算了不想了,反正宜妃娘娘也不能真把自己怎么样,大不了再罚她禁足呗,王先生这一个月填鸭式的教,禁足了她正好认真消化消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再让她罚跪?

        不怕,左右大晚上的,她就装晕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应对之测她倒是越发不慌不忙起来。直到进了坤翊宫,婉宁总算察觉到不对劲儿了,这一路行来,怎么连人都碰不上几个?坤翊宫的奴才都哪儿去了?更不对劲儿的是,这明显不是去正厅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警觉地停下脚步:“你们要带我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现在才来问,做那没脸没皮的事儿前怎么不想着问问?那物事儿都没了,勾不得女人,就勾爷们儿,看不出你小小年纪,脸皮倒是厚实得很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婉宁脑子嗡的一下,她还以为自己乔装出宫的事儿被宜妃发现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却原来,他们以为自己一个太监勾搭上了九阿哥。这都什么神奇的脑回路,九阿哥那满院子的女人难道还不够说明他笔直笔直的么?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立在原地不肯走,一个太监没了耐性,用力搡了她一把:“走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不动:“我要见宜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宜妃娘娘总要见见勾她儿子的小妖精长什么样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她废话那么多做甚?宜妃娘娘可还等着呢,再磨蹭下去,天都要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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