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只好郑重地给她道歉:“八嫂,我这儿给你赔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福晋嗔道:“你这么郑重做甚?我还能因为这点小事埋怨你不成?我可听宜妃娘娘说了,最近你在给表哥查账呢,查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这一两天就能弄完了,账目问题查出来,剩下的就是他们爷们儿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福晋原以为所谓查账是九阿哥为缓和婆媳关系找的借口,万没想到她竟真在给九阿哥查账,闻言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竖着大拇指道:“九弟妹你藏得可够深的,我都认识你两年了,居然才知道你有这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什么藏不藏的,不过是之前没机会用罢了。这查账也不是什么好活儿,全靠眼力,你瞧我这眼下的淤青,等交脱了这些账本之后,非好好睡他个三天三夜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三天三夜呢,你是不是忘了过几天就该宴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宴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给忘了?”八福晋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搬家宴啊,钦天监定的时间,就是三天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拍了下自己的脑袋:“我还真忘了,我一会儿就去吩咐曹管家,让他准备起来。八嫂,这搬家宴可有什么忌讳没有?我这两眼一抹黑的,你可得提点提点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福晋睨了她一眼:“放心,我今儿就是为这事来的。表哥昨儿跟八爷说了,说你近日事忙,怕是没心思操持这搬家宴,特地让我来帮着张罗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顿时松了口气:“那可太好了,一会儿吃了饭,我就让曹管家过来,需要备些什么,你只管跟他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边说边走,已经走过了二门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荷塘。绿色的荷叶挤挤挨挨,将水面遮得严严实实。粉色的荷花亭亭而立,点缀其间,偶有一阵风吹来,鼻端便盈满了荷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八福晋道:“你这院里的荷花开得真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