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阿哥对自己被九阿哥排除在外非常不高兴,但转瞬一想却又高兴起来:“对,让八哥找大哥商量去,索额图倒台就属他得的好处最多,哪有让咱们白白给他做嫁衣的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听两人说了会儿政事,好一会儿才明白,五月的时候,太子最大的助力,他的外祖家索额图被康熙关进了宗人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多月来,关于索额图案子的奏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可康熙全都留中不发,对索额图怎么处置一事更是只字不提,让人越发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太子也由最初的惊恐慢慢变得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倒众人推,索额图身居高位,多年来竖敌不少,自然少不得被落井下石。一时间,索额图的罪责便摞了三尺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官的又怎会没点把柄,就在众人以为索额图完了的时候,康熙却态度不明起来,这在太子眼中,自然就成了康熙护着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索额图这个名字婉宁听着挺熟,但要她说出这人的生平和他死亡的时间,那简直是痴人说梦,她连老四和老八这两夺嫡主人物的生平都弄不清楚,更不要说这些配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懂那还是少开口吧,她靠在美人榻上,听这哥俩迅速敲定了接下来的大致行动,无聊地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禟问道:“困了吗?困就先睡会儿吧,爷去前头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还是一起吧,客人还没走我就睡着了像什么样?”更何况今晚这些客人可都是些大人物呢,她打赌,她现在要真睡着了,没去送客,明天满京城都得传她目中无人,不把其他福晋们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低下头去拿鞋,可一看到那花盆底就又犯了难,她脚都受伤了,哪还穿得了这个?

        “金明,去临水居着人给福晋送双鞋来。”胤禟喊完话,外头却并没有回应,他怔了一瞬,旋即明白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阿哥皱了皱眉:“金明那狗东西呢?爷还要找他算账呢,在你府上也能让你落了单,怎么做事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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