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老脸一红:“谁勾搭你了,我哪儿知道你突然会过来。话说爷,你到底干啥来了?”
这下轮到胤禟脸红了,他悄么么转过头去,吱唔道:“就,就过来看看你的脚伤。”
而事实是,他躺下后怎么也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婉宁所以才过来的。
“徐嬷嬷说没什么的,过两天就会好了,绝不会影响随商队出行。”
“怎么就惦记这个了?既然这么想去,那这两天就安份点儿养伤。”
婉宁叹了一声:“怎么安份啊?明儿还要去给宜妃娘娘请安呢。”
“别去了,明儿爷帮你跟母妃告假便是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?”婉宁一下子坐起身来,两眼都在放光。
而正好回头的胤禟双眼也在放光,好半晌才道:“想安份养伤,就别再勾引爷了。”
婉宁这才惊觉自己上半身是裸的,那条没有节操的浴巾早不知何时掉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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