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孤立无援,见九阿哥紧崩着脸,终是无奈道:“不就是几杯酒嘛,瞧十弟这脸红脖子粗的,二哥喝了就是。”
他端了那酒杯一饮而尽。
老十很快又给他满上了,一连三杯,太子喝完后倾了倾酒杯,表示他喝得涓滴不剩:“说来十弟今儿怎么有空来?皇阿玛不是下了旨让你禁足吗?眼下还没满三个月吧?”
“皇阿玛特许的,谁不知道,我与九哥最是亲厚,他设宴,我能不来吗?二哥请吧,你来得迟,再不吃,这饭菜可就都凉了。”
一屏之隔,这边的暗潮汹涌,女眷们声声入耳,自然深有体会,一时间,连饭局都变得沉闷起来。
“扣”一声轻响,太子妃收回将杯落在桌上的手:“十弟妹,十弟这性子可真是越来越差了,作为嫡福晋,你好歹也劝劝啊。”
十福晋道:“太子妃这话对我说有什么用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十爷心尖上的人是郭络罗氏,要说枕头风,那还得她吹才有用不是?要不明儿让郭络罗氏去毓庆宫拜见拜见您,也好让她好生听听您的教诲。”
“十弟妹你别学十弟犯诨,劝谏夫君这种事岂是小妾能做的,你做为嫡福晋,这是你的职责。”
“如此说来,太子妃倒是更该劝劝太子,御花园的假山虽然隐蔽,但也不是全无人烟,在那种地方临幸宫女总不是那么妥当,您说是吗?”
一时间,满座皆惊,屏风两边二十多人,愣是针落可闻。
谁也没想到,十福晋这么虎,这种料都敢随便爆。
太子妃愣在那里,心慌得厉害,要不是自己刚刚想为太子搬回点颜面,特意去说十福晋,她又怎会拿这种事反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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