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那清河县令谷满仓,虽是农家子弟,却是饱读诗书,满腹经纶,一路从秀才到进士及弟,那是顺顺当当。不想得罪了朝中权贵,被发配到了年年水患的清河县,在那里一呆就是三任九年,到现在都挪不得窝。眼下秋雨连绵,黄河大水一发不可收拾,良田淹没十有六七,房屋亦有不同程度的损毁,这明年别说留任,怕是还得押进京治罪啊。”
大概谷满仓的故事不是第一回说了,底下的听客便着急起来:“那怎么行,谷大人可是个好官啊。”
“就是,黄河发大水那是天意,怎能怪罪谷大人?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,今年黄河决堤的口就在清河县,就属他治理的县上灾情最重,不治他治谁?”
婉宁听得渐渐皱起了眉:“初晴,黄河真的发大水了吗?”
“这奴婢哪里知道,夫人,说书先生也不过是道听途说,许是见近日雨势绵绵,所以故意编了这么个故事,博人一乐罢了,您莫要较真。”
“可万一是真的呢?”
初晴两手一摊无奈道:“真的咱们也插不上手啊。”
婉宁若有所思,回到客栈房间时,九阿哥正坐在桌上,手中拿着一封信涵若有所思。见婉宁进来问道:“听完说书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今儿说的什么?”
“讲了一个叫谷满仓的县令的故事。爷,朝庭真有这么个人么?”
胤禟看了她一眼:“你知道本朝有多少县令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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