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黄河真决堤了?”
“进屋说进屋说。”
连哄带推的,婉宁总算回了屋,哲羽给她倒了杯茶:“早年黄河年年决堤,我大清入关之后,将黄河当作重中之重,倾入无数财力物力治理,倒也有些成效。算起来已经快三十年没有过黄河泛滥之事了。如今济南虽下了半个多月的雨,但雨势都算不得大。若黄河边上也是这情况,便是决堤,灾情应也不会太大才是。”
婉宁吃惊不已:“小哥,你不是商人吗?怎么还懂这个?”
哲羽敲了她脑袋一记:“董鄂家好歹也是官家,小哥又怎可能连这个都不懂?九爷他大概已经收到消息了,所以才对说书先生这般敏感。你且放宽心吧,便是黄河真涨水,也有爷们儿扛着。”
婉宁的心稍稍安稳了些,但仍是有些担心。
在后世往往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,她盘算了下自己的身家,琢磨着如果黄河真决堤了是不是该捐点款。
不过,这也得等到消息确定了再说。
好在,九阿哥并没有让她等太久,那说书人一把年纪,又见九阿哥拿出皇家信物,哪还敢有隐瞒,立刻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。只是他说的话跟九阿哥得到的消息出入却太大了些。
婉宁见他紧蹙着眉,心中咯噔一下:“爷,很严重吗?”
九阿哥摇摇头,据说书人所知,谷满仓在位九年,对于黄河治理一直非常上心。清河县位于低谷,此次洪水太大没能防住,但他修建的工事都起了作用,受灾之地绝不超过五个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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