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要跟爷走?爷跟你说,这一路可没船上舒服,颠簸不说,进了清河没准会遇上难民,到时候就更危险了。”
“爷都去得,我自然也去得,爷不比我金贵么?”
胤禟扫了她一眼:“你倒是对答如流,这一路光想着怎么驳爷了吧?”
婉宁低头玩衣角,缩在柜子里一路,她不想这些还能想什么?
运粮队多了个纤弱的少年,侍卫头领有些担心,可别顾着这位的身体慢了进度啊。他寻了几个手下合计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没得办法。
毕竟九爷才是那个出钱的人,别说带一个少年,他便是要带一堆娇滴滴的娘们儿,他们也无立场去阻止。
雨夜深沉,马车在破庙的角落里,而马车外,一群汉子守着运粮车,一半休息一半守夜,在篝火堆里围成了一个圈,躺得横七竖八,鼾声雷动。
金明贴心地在马车外又拉了一块帘子,和外头的粗汉子们隔开来。
马车改成的床有点小,婉宁白天昏昏沉沉睡得有点多,此时睡意全无,睁着双圆润的大眼睛努力去听外头的动静。
雨声绵密,鼾声四起,着实没什么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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