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斗到外头只剩一片鼾声,婉宁哈欠连连,他才依依不舍地放手:“睡吧,明儿还要赶路呢。”
婉宁如蒙大舍,收了棋盘,哧溜一声就钻进了被子里。
胤禟笑了笑,也跟着打了个哈欠。
玩到困倦,什么床不够大,不够软那就都不是事儿了,沾枕不久,两人的呼吸便都变得绵长起来。
雨天赶路本就艰难,更何况还带着一车车的粮食。
过了山东地界,便进了河南,清河县便在河南甘洲。
雨势越发大了起来,九阿哥冷笑着将一封信放下:“他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。”
婉宁好奇地问道:“爷,谁的信啊?”
“八哥的,山东河南陕西三省的官员联名上书,言道黄河决堤受损严重,正请求朝庭追加安抚款,不然怕引起民变。”
婉宁眨了眨眼:“可是爷,咱们刚过了山东,那边虽说淹了些田地,但灾情并不算太严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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