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些粮,太平年间都值不少钱,放到现在的甘洲,说是有价无市也不为过,你说他想干什么?”说到这个,胤禟就一肚子火,居然暗示他卖粮要先孝敬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他想将这片的形势查得更清楚点,那个姓傅的一准儿已经被他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叹了一声:“爷,别气了,等把实情报上去,皇阿玛会处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怕皇阿玛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?那个傅大人居然敢大剌剌地找商队要孝敬,平日里还不知怎么收刮民脂民膏呢,这等蛀虫不处理了还等着过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禟道:“太子的势力在这一带经营良久,动一个傅逢泽容易,就怕牵一发动全身,到时候真将太子的势力连根拔起,皇阿玛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嘟起了嘴:“不是说天子犯支与庶民同罪么?皇阿玛怎能因为太子如此是非不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禟赏了她一个爆粟:“别胡说,皇阿玛都敢编排,你是不要命了吗?还有,谁跟你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?那种骗无知少女的话本儿少看一点儿,这话讲出去也不怕人笑话,平民百姓岂能跟天皇贵胄相提并论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不服气,王候将相宁有种乎?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待反驳,外头却突然传来一声马的长鸣,马车剧烈地抖了几下,直接将婉宁和九阿哥甩得东倒西歪,好一会儿才稳住身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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