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老十整个人都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心想着和郭络罗氏白头到老,便是连嫡福晋也不爱碰,哪知她居然把自己往别的女人怀里推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爱他怎么舍得把他推给别人?

        老十勃然大怒,气冲冲地跑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在物质上补偿诺敏,正院是划给了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他到了书房后,那股因为气愤而被他忽略的燥热再次袭来,他整个人都傻眼了。他最亲爱的九哥长期混迹花楼,这阵燥热代表什么他再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中了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丫环哪有那个胆,这药是谁下的简直不言而喻。这种时候,他哪还有心思去找女人,干脆便也跳了莲花池,在冷水中泡了大半个时辰才把那药性压下去。然后便叫来贴身小厮小六子,让他彻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希望这药跟郭络罗氏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小六子问出来的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爷,奴才还没用刑,杜鹃就全招了。说是近来您与福晋走得近了些,姨娘有些慌了,但她现在怀了身子不便伺候,便想要用杜鹃拢住你,免得你被福晋拉了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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