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都听傻了。
自打九阿哥把管家权交给她以后,别说初晴谷雨,便是她院里的洒扫丫环走出去都高人一等。便是生了二格格的兆佳氏看到初晴谷雨都客客气气的,这位倒好,居然敢到她面前来要求初晴谷雨去侍候她。
啧,这得是有多得宠才有这么大的底气啊?
初晴气得脸都青了:“你什么身份,居然还想我去伺候你?呸!”
杨玉蝉道:“福晋就是这么教丫环的吗?主子在说话,什么时候轮到她开口了?”
婉宁笑出声来:“说说,你什么身份啊,还敢到本福晋面前来指手划脚。”一个外室而已,还敢在自己面前摆主子的谱,摆给谁看呢?
“小女子不敢。只是小女子沦落花楼之前也是官家小姐,不过是向福晋借个丫环罢了,福晋又何必揪着小女子的身份不放。便是沦落花楼,小女子跟了九爷的时候也还是完璧。”
切,跟过九爷的哪个不是完璧?这有什么好强调的。婉宁撇了撇嘴:“你这官家千金倒是好家教,得了,不就是缺个伺候的人吗?初晴......”
初晴脸色一白,福晋不会真让自己去伺候这个女人吧?
杨玉蝉则面泛喜色,果然,这个福晋跟传说中一样,就是个面团。待她再想法子让九爷幸了她,她的下半辈子也就有保障了。如意算盘还没拨完,却听婉宁道:“你去拿十两银子给杨小姐,这船的一楼住了些贫苦的房客,想来会有女子愿意为了十两银子侍候杨小姐一个月的。”
初晴擦擦额上的汗,总算松了口气。杨玉蝉却是脸色大变:“福晋,您这是何意,小女子好歹也曾是官家千金,怎能让那粗鄙之人近身?就算您不舍得自己的丫环,也不能拿银子羞辱小女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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