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蝉哭着道:“是玉蝉不知分寸,居然向福晋借用丫环,玉蝉身份卑微,被羞辱也是应该的。只求福晋能消消气,玉蝉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找福晋借丫环做甚?”
“玉蝉上船的时候没带丫环,所以......”
胤禟大手一挥:“爷当什么大事儿呢,不就是个丫环吗?福晋拢共就带了两,她自己都不够使唤的哪能借你?金明,去楼下寻个愿意伺候人的女子来,工钱高点没关系,手脚利落就行了。”
杨玉蝉的声音顿时梗住,就这样了吗?难道不该怪福晋仗势欺人吗?她的重点哪里是丫环,是羞辱,羞辱啊!难不成是自己说得太含蓄,所以九爷没有听出来?
在家的时候,姨娘只要这般哭一哭,父亲不就会骂嫡母的吗?怎么到她这儿却不灵了?杨玉蝉回到屋里百思不得其解,掏出一面小镜子细细看了镜中人好半晌,明明自己长得比姨娘还要更漂亮一些啊!。
船下果然有许多人愿意挣这银钱,金明挑了个手脚粗大的婆子回来:“九爷,奴才寻思着,年轻女子都娇气得很,哪有婆子扛累,福晋也没带婆子出来,挑个婆子没准还能帮初晴干点粗活儿。”
胤禟看了他一眼:“不用,这婆子管好杨玉蝉就行,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,居然敢到爷面前给福晋上眼药。要不是留着她有用,爷早给她扔海里去了。张君瑞这什么眼光,喜欢的女人连脑子都没有的吗?”
金明:“......原来您看出来了啊?”
“爷好歹是女人堆里泡大的,她这手段,切,小娃娃都不稀得用了。”
“那爷怎么还帮她找侍候的人?”
“好歹是张君瑞的女人,爷便是不喜也得给她全须全尾地带回去不是?”更重要的是,有这么个女人在,也能让婉宁有点危机感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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