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朝发现少了四个弟弟已是为时以晚,等到他的心腹告知他九阿哥所上奏折,老十和十四都已带着三千御林军出发了。
他额上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,着急忙慌地去乾清宫求见。
但康熙却没再见他,反而下了一道圣旨,索额图为官期间,结党营私、卖官授爵、罪大恶极,三日后于菜市口问斩。其二子格尔芬、阿尔吉善与父同罪,其家眷男子流放尼古塔,女眷充入教司坊。
求情者以同罪论处。
悬了数月,眼看就要翻盘的案件骤然间被定下,太子不用想都知道,这道圣旨背后代表着什么。今日过后,他这个太子的威信怕是要大打折扣,而本就蠢蠢欲动的直郡王怕是会更加猖狂。
在乾清宫外跪得笔直的身子再无力维持,太子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脚跟上。明明已经入秋,他的背后却出了一层虚汗,直把里衣都给浸湿了。
垂在地上的双手紧握成拳,九弟,本太子还真是小瞧你了。
甘洲
细雨被风吹斜了方向,刮在脸上生冷生冷地疼。
胤禟刚推开房门,便感觉到了一阵冷风,又见婉宁坐在窗前,立刻拧起了眉:“怎坐在窗前吹风?着了凉爷上何处去给你寻太医?”
他紧走几步行到窗前,抬手便要去关窗,却听婉宁低落地道:“爷,我只是吹吹风便担心着凉,那外头那些人要怎么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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