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皱眉,这些天忙着赶路,婉宁天天都是躲在马车里的,他也没注意这一出,此时想起来忙交待道:“你回头就换成女装,梳个已婚妇人的发髻,省得给爷找事儿。”
婉宁不太乐意:“爷,女装哪有男装方便啊?”
“听爷的别闹,等爷晚上回来了再与你分说。”
但是这一夜,九阿哥彻夜未归。
婉宁躺在床上听了一夜的风雨,挨到天边泛出鱼肚白才勉强闭眼睡了过去。
可是睡着也还是不安稳。
梦中的九阿哥被那帮黑心官员拆穿了身份,一剑刺穿了心脏。
“爷!”她大叫一声坐起身来,额上冷汗如水流滴下,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恢复冷静,一摸,就连被褥都被汗打湿了。
“是梦,是梦而已。”她抬手拍了拍额头,这才发现,天已经大亮了。
让小二送了热水,婉宁给自己擦了身子刚换上干净的衣掌,便听楼下传来了“九爷回来了”的问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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