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看了他一眼,意有所指道:“爷的喜好太多,我怕我记不过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对了爷,你这几日要送信回京么,可否将我这两封信一并带上。”一个话题聊不下去的时候,若是不能离开,最好是换一个话题,这一招婉宁是使得越发纯熟。
胤禟哼了一声,倒也没再纠缠,将那两封信封好塞入袖中:“明儿爷让人给你带走。你这打扮到底怎么回事儿?爷不是让你换回女装吗?知不知道底下那群人都在传爷好男风啊?”
婉宁愣了一下,但也知道这是情理之中的。一个清秀的男子日日与他同吃同住,旁人哪能不往这边想。她摊摊手无奈道:“爷,我真不是不想穿女装,实在是此行未带初晴出来,我除了编辫子,委实不会梳别的发髻。”
胤禟满眼都是不可思议:“你连头都不会梳?”
婉宁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“不会梳头你不会开口说吗?”
“难道爷会?”
“美得你,还想爷给你梳头。”他顿了一下:“爷是说,爷可以寻个会的来伺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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