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郡王连忙跪了下去:“儿臣失言,请皇阿玛责罚。”
随着磕头低下去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。最近皇阿玛时时缅怀过去,对太子更是亲厚有加,隐有让索额图无罪释放的架势。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却是半点法子也没有。
想不到,此事竟在今儿有了转机,看来皇阿玛突然召集他们定是出了什么事儿。
而这事,八成对太子不利。
果然,康熙又扔出了一本折子砸到他身上:“念。”
直郡王不敢怠慢,只打开一看便愣住了,儿臣胤禟有本奏。
这竟是九弟的折子,九弟不是随哲羽的商队南下做生意去了吗?他到底写了什么竟让皇阿玛如此震怒,直郡王强忍着一目十行看下去的冲动念了起来:“儿臣胤禟有本奏......”
九阿哥虽好做生意,但文采亦很不错,并没有愧对上书房那么多师傅的譐譐教导。一封奏章写得承上启下,跌宕起伏。很快便将甘洲的情况呈现纸上。”
黄河水患之事近来在朝堂上闹得沸沸扬扬,拨下去的款已高达四百万,但灾情加急的奏折仍如雪花般持续飞往康熙的案头。结果九阿哥竟说,一路过去,仅在甘洲见到难民。而清河等五县被封的消息却是闻所未闻。
康熙的儿子都是人精,稍微一想便想到了其中的关窍。
怪不得康熙突然牵怒索额图,黄河那一带的官员可多是太子培植的亲信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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