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领完旨后,老十还是提出了疑异:“皇阿玛,十三弟与儿臣一向不和,儿臣担心他公报私仇,陷九哥于不义,不如皇阿玛派过一个钦差?儿臣觉得都统董鄂齐世便很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气得脸都青了:“十哥慎言。皇阿玛,儿臣绝无私心,定会禀公办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听话谁不会说,万一你私下里阴我九哥一把,我找谁说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康熙瞪了老十一眼:“就你话多,再啰嗦一句甘洲你也不用去了,正好你禁足期还未满,便在里头多抄些佛经,好生养养你的性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忙道:“儿臣这就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哼,五哥可是和九哥一母同胞的,便是他平时再不理事,关系到九哥,肯定不会让十三乱来。他就纯属看不惯十三,给他上点眼药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有了定论,一众阿哥出得宫门,立刻便各自忙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事关重大,如果九阿哥所言属实,太子怕是要吃挂落。这于太子党不是什么好事,但对直郡王党来说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一时间,京城里的官员便肉眼可见的忙碌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夜,四阿哥府的书房灯火通明。四阿哥一如即往的面无表情,但眼中的愁绪却是难以掩饰。相对来说,十三的脸色反而更好一些:“四哥放心,事情未必真到了那般严重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摇摇头:“九弟敢上这个折子,定不会是胡诌的,太子且不说,黄河一带的官员定然要大换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里头多是太子的亲信,但借着太子的手,他安插进去的人也不少,不知这回卷进去多少自己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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