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就轮到了九阿哥,十阿哥见他一副晕乎乎的模样,便率先跳了出来:“皇阿玛,儿臣认为三哥所言极好,但是季明臣在位十二年,年年从治河中捞得大笔银子,如今这钱却不知所踪。这笔银钱既取自朝庭,自当归还朝庭。皇阿玛不如下旨,百万雪花银可换取季家一条性命,如此既能追回钱款,又能彰显皇阿玛的仁慈之心。”
太子心中一紧,季明臣杀便杀了,心腹嘛,愿意为他效力的人多的是,大不了他再培养一批。可找季明臣追回赃款……他的处境就大大不妙,要知道,季明臣收入的四分之三,可都进了他的腰包。
他急得不行,却没法儿插嘴。
季明臣是他的人,这是众所周知的,若说不同意,就该被人说是做贼心虚了。
好在,诚郡王开了口。
他讥讽地看向老十:“十弟,莫不是与九弟呆得太近,所以你也钻钱眼里去了?若钱能买命,那些贪官岂不更加有侍无恐?”
“三哥,弟弟可没说季明臣的命也能用钱买?”
“那也不行,朝庭是讲法治的,怎能混入银钱这等粗俗的阿堵物?”
“三哥看不上这等阿堵物,倒是别向国库借银子啊。”
诚郡王顿时红了脸,扯着脖子道:“我,我那是为了编书,是惠及子孙后代的正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