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算撇去这个,胤禟也更相信诺敏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母妃和表妹没错,何至于这般着急让诺敏出狱。说到底,不就是要阻止此事继续查下去么?从太后开始,所有的人都只想着息事宁人,至于诺敏的名声,还真没人在乎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行径,不就是婆家仗势欺负远嫁的媳妇嘛!胤禟瞬间就不想再管这事儿了,他斟酌了一下道:既然你不想插手那就别管了,每日里抽个时间去牢里陪十弟妹聊聊做个样子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诡异地看向他:“你要我糊弄你母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十弟妹的态度,此事怕是无法善了,母妃少不得要跌些脸面挨些罚。为防她牵怒到你身上,你就做个努力劝过的模样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晃晃悠悠地回到九阿哥府,刚跳下车,就见曹管家匆匆跑了过来:“九爷,十爷来了,一来就让上酒,就着花生米已经喝光了一壶花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禟气道:“蠢货,就不知道给他上点菜吗?“

        曹管家道:“已经让厨娘在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,婉宁你先回临水居,我去看看十弟。真是的,事儿还没解决呢,他喝什么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胤禟走到金玉满堂的小花厅时,老十已经喝空了两壶,但神志却无比清明,看到九阿哥进去就捂着胸口道:“九哥,我心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郭络罗氏很严重吗?太医是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是因为阿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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