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女人碰了就碰了,大不了扔到后院了事。可诺敏不一样啊,那是嫡福晋,我要碰了她还怎么跟她当安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禟冷笑出声:“恭喜你,等诺敏跟你和离另嫁他人,就可以一直跟你当安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将酒一饮而尽:“可我现在不想跟她当安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题又回到原点,哥俩四目相对,胤禟忽然有了同命相怜之感。他顿时危机感爆棚,虽然他跟婉宁已经圆房,可所有的次数加起来都不会超过一个巴掌,这跟让她守活寡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她会想要和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也跟十弟妹似的找好下家了吧?不,不可能,近来她一直跟自己呆在一块儿,没这机会。可若是十弟妹真将和离之事提出来,会不会给她启发?到时候,自己怎么拦她?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连阻拦的理由都没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禟心中发愁,忍不住跟着一起喝起了闷酒。哥俩推杯换盏,只觉自己脑袋上的头发都已变成了绿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阑人静,临水居的主卧早已熄了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华从窗棂上照下,在墙上映出了满是菱形格子的光影。金玉镂雕的三足香炉中,安神香缓缓逸出,微甜的淡淡清香飘满房屋,失眠多日的婉宁可算睡了个好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间好半晌没有动静,值夜的白露悄悄熄了灯,在耳房的榻上躺了下来。福晋今儿回了家,悠闲的日子就该结束了。不过,主子在家,赏钱才会多,她摸了摸怀里的荷包,满足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哐哐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砸门声便在这时候响了起来,惊得白露一个鲤鱼打挺,差点没从软榻上掉下去。她匆忙穿了鞋子去开门,刚拉开门拴,醉熏熏的身影便撞了进来:“婉宁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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