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没事儿。”五福晋连忙开口,不想让胤祺觉得自己娇气。
五阿哥却是回头瞪她一眼:“闭嘴,石榴你说。”
五爷素来仁善,定不忍福晋如此委屈。石榴早想告状了,奈何福晋不许,说是五阿哥差使已经够忙了,不好再叫他心烦。
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瞧着福晋天天受罪。
今儿得了机会,她哪还能再放过,当下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。
五阿哥听得气了半天,却也不能去寻母妃要这公道,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道:“称病吧,这些天别再进宫了。”
“可是爷……”
“爷娶你回来不是给母妃当出气筒的。”
这样好的男人,五福晋顿觉便是为他委屈死都甘愿。
京郊
皑皑白雪原上,一个灰色的大帐蓬拔地起,骑在马上的老十顿时眦目欲裂。还连帐篷都准备好了,诺敏是打算在这里就跟那野男人成就好事吗?
他怒气冲冲地跳下马,撸了袖子去捉奷,结果还未走近,便听得了一串串的欢声笑语,那绝不是两个人都发出来的。
愕然地转过一个弯,便见着了一派欢欣的劳动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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