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情人,比如四阿哥在家里捏碎了好几颗坚硬的文玩核桃。十三亦跟着操心:“四哥,怎么办啊?等二哥缓过来,肯定要追究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的脸冷若冰霜:“我不过是秉公办案罢了,他自己胆大包天,还能怪人给他把案子捅出来不成?再说了,真要怪也要怪九弟,要不是他,季明臣还在当他风光的河道总督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哪儿能一样?九哥与二哥不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可你身上却是旗帜鲜明地插着太子党的记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以后就不是了,十三弟,二哥没你想像的那般宽厚,你也别太信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放心,弟弟知道分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准备着痛打落水狗的直郡王也沉默了许多,看向康熙的目光中更添了许多隐晦的不满。虽然明面上不再推波助澜,暗地里却安排了好些暗桩去推动这次的案子。就算皇阿玛最后不肯法办太子,他也要让太子的势力受到最大的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乾清宫偏殿

        “九哥,你身体不是好了吗,怎么还不上朝啊?最近朝堂上可热闹得很呢。”婉宁大部份时间还是卧床,因为太医说平躺有助于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状态下,作为小叔子的老十是不好踏足这屋的,哪怕在外间也不太好。但因为诺敏时时都在,九阿哥夫妻又不甚在意,于是老十得空也不回阿哥所了,天天往乾清宫跑,看得康熙郁闷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大男人天天粘粘糊糊的什么毛病?没听过君子之交淡如水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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