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千万?”胤禟瞠目半晌,问道:“国库现在存银几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两千万两吧,皇阿玛可真穷,咱们从甘洲带了上千万两回来,这些天黄河那一带抄出的银子也不少,结果国库还是只有这么点儿。不过咱大清贪官不少,弟弟我好生挑上几只肥羊也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禟无语地看了他半晌,终是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十弟,听九哥一句劝,这五万两你就别指望了,到时候真要缺钱,到九哥的钱庄去取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行,亲兄弟还明算账呢,我哪能占九哥的便宜。不是九哥你这话啥意思啊,我说的很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河一带,四省相连,几乎全员贪腐又有太子在背后撑腰,才有这般多的银钱让你抄。你说咱大清内,这样的地方还有几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顿时傻了眼,绝望地吼道:“那我这是又叫皇阿玛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殿刚刚坑了儿子一把的康熙身心舒畅,听得这一声大吼,得意地哼了一声:“小样儿,跟朕斗,你还嫩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想着亲兄弟明算账,不能占他九哥的便宜,但别的阿哥可不是这么认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直郡王府书房

        大阿哥的手指在碧绿的玉扳指上摩挲半晌:“八弟最近似乎与九弟生疏了许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八阿哥道:“大哥言重了,主要是九弟和九弟妹都在乾清宫养病,平时着实不好走动。等九弟出了宫,自然又会恢复原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女人偶尔惯惯无妨,可行事太出格了,你这当丈夫的也该好好说说。九弟与十弟最是要好,可别因为女人的事儿牵累了咱们兄弟感情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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