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己及人,胤禟也很担心母妃因此找上婉宁,连忙劝道:“母妃,五哥自征讨葛尔丹后,消沉了好些年,这才刚好一点,开始认真办差。您是想让他日后都把心思花在您和他福晋头上吗?”
宜妃眼睛瞟向新做的指甲:“母妃也就那么一说。”
胤禟想到前几次婉宁和母妃闹出的动静就心有余悸,最终还是决定不孝一回,硬着头皮道:“母妃,儿子去了西安之后,您就免了董鄂氏的请安吧。”
“你这是怕母妃欺负她?”
“儿子是想着,您和她起冲突几回,每每都是小事化大。她受伤,您最后也没落着好,想想您在皇阿玛心里的形象,您觉得现在在皇阿玛心里,您还是当初那个天真可爱的少女吗?”
宜妃心中登时一阵紧张,说起来,打从董鄂氏跳了莲花池以后,皇上对自己就越发冷淡了。她摆了摆手:“……罢罢罢,以后我也懒得管你们兄弟了。”
胤禟可算松了口气。
他在这边跟宜妃周旋的辛苦,府里的婉宁却招待老十招待得高兴。
老十一下朝就往九阿哥府上跑,奈何传旨的魏珠早在早朝开始前就出发了,所以他到的时候,九阿哥已进宫谢恩去了。老十是个急性子,等不得九阿哥回来,见了婉宁便忍不住问道:“九嫂,你知道九哥要去西安了吗?”
“知道,前儿你九哥叨了一嘴,刚又接了旨。”婉宁眉开眼笑:“虽然外头日子比不得在京里舒坦,但好男儿志在四方,爷想为百姓做点事那自是极好的。”
“那你可知他将十八家茶行全捐到内务府了么,那可是九哥手上一半儿的产业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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