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妇敦伦再正常不过,怎么就不能问了?”
婉宁气道:“谁要跟你行房?”
胤禟便看着她笑:“可不就是你吗?爷的嫡福晋。”
那笑容太亮,照得婉宁一阵晃神,呀的,就不能长得丑一点儿?这么个帅哥对着她放电,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
胤禟拉了她的手起身:“好了,别再不好意思了,今儿还有正事儿要办呢。”
“什么正事儿?”
“后日十一月二十八,十弟的生日,既然太医说你可以走动了,那便陪爷去给十弟挑个礼物吧。”
“我又不知十弟喜欢何物,能挑出什么来?“
胤禟一本正经道:“让你陪爷去,谁让你挑了?爷这是怕你在府上闷坏了,好心带你去放风,不领情便算了。”
说罢作势放开她的手,还未抽离便被婉宁将整只胳膊揣进怀里:“领,必须领,我这就去换衣裳,初晴,银环,快来给我梳妆。”
十一月末的京城早已进入深冬,婉宁刚一出院子就打了个哆嗦:“这么冷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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