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满朝文武开始歌颂皇帝仁德,但看向十贝勒的目光却充满了敬畏,这是个狠人啊。
怪不得当初在齐齐哈尔时,说剿匪就将人剿了个干净,日后可万万不敢再招惹他了。
老十对着这些目光嗤之以鼻,同时在心里琢磨,自己这黑脸唱得这般彻底,改日定要寻皇阿玛算算这名誉损失费,不给个三五万两银子压惊,他就大闹乾清宫。
得了消息的婉宁免不得又多想了几分。
她所知的历史,康熙对贪官污吏宽容得没边,这才纵得康熙晚期贪官横行,国库空虚。还是雍正上台后才用铁血手腕清洗朝堂,逐步让国库恢复充盈。可如今老十出马,似乎一样达到效果了啊,且完全没有历史上描绘的那般艰难。
要不是和老十还算熟悉,她都要怀疑老十也是穿来的了。
朝堂大换血,但并没有造成任何动荡,从五品到三品的官员放到地方上算大官,可在京城,这些人连中层都算不上。翰林院里等候补缺之人多了去了,不两天就各就各位,除了直郡王和太子损兵折将,其他人该干嘛干嘛,丝毫不受影响。
但康熙却开始有了危机感。
这帮子人从根子上就已经烂了,看来是时候提拔些忠于自己又干实事的官员了。
于是,即将到来的春闱就变得重要起来。
诺敏照常巡店时看到凌文浩还在算账不由提醒道:“我说,你不是该专心备考了吗?”
凌文浩拨算盘的手都没顿一下:“无妨,就当换换脑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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