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要侍卫做甚?”
“西安不比京城,爷现在处在这个位置,不知挡了多少人的路,自然该小心为上。”修长的手指拨开几条柳树垂下的丝绦,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便出现在眼前,黑色的皂靴和粉色的绣鞋一同踏上石子,胤禟笑道:“你一提来西安就两眼发亮,想来是不肯天天呆在府里的,自然要有个会武的人陪在身边才保险。”
“那敢情好啊,听闻西安好玩儿的地方可多了。”婉宁兴奋地如数家珍:“什么大雁塔小雁塔,华清池大明宫,钟鼓楼芙蓉园,爷,咱们一个一个地方玩过去如何?”
胤禟微微张大了嘴巴:“你这都从哪儿知道的?”
“呃,当然是打听来的啊,爷,这些地儿你都去过了吗?”
“当爷跟你一样,一心就想着玩呢,爷可是有正事儿的。不过偶尔得闲的时候,倒是可以带你去看看,啧,爷只当你好吃,想不到说起玩儿来也乐呵得很。董鄂家虽是武将出身,可岳母大人明明书香世家出生啊,怎就把你教得如此......?
“怎样?”婉宁磨牙霍霍,大有他说话不中听就揍他一拳的架势。
“没怎样,就是觉得夫人与三从四德的大家闺秀相去甚远而已。”
婉宁哼了一声,心道,傻子才要当大家闺秀,不被憋死也要被气死。
鹅卵石小路的尽头,是一栋两层的小筑,九阿哥领着她进屋坐下,不多时,便有下人送来了烧烤,一起来的还有提着酒壶的哲羽。
“九爷,其他人就算了,可连秦先生也扔在院子里不管,这就不太合适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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