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婆婆当面说穷,五福晋很有几分不好意思。得亏五爷不在,不然心底还不知怎么难受呢?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今年她也算是能挺起腰杆了,她站直了身子道:“前些年劳母妃担心了,不过您放心,托九弟妹的福,让儿媳入股了闺秀茶坊,茶坊生意甚好,因此今年府上的收益比去年多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宜妃皱了皱眉,不爽地道:“莫不是你也要学着她去抛头露面做生意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呢?店都是让奴才打理的啊,儿媳把着账和银钱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宜妃这才舒服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便在这时候踏进坤翊宫的大门,刚福了个身,就遭了宜妃一个白眼。婉宁倒是不在意,反正她又不靠宜妃的面色过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抽空还跟五福晋对了个无奈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这边对付婆母,远在千里之外的九阿歌亦是头疼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儿个年三十,一帮官员组了个宴请他喝酒,他一时高兴便多喝了两杯,哪知一觉醒来,身边多了个光溜溜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自己亦是不着寸缕,姑娘身上分布着些许红紫印迹,而满屋欢爱后的味道提醒着他昨夜的荒唐。完了,这事儿叫婉宁知道如何善了?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姑娘撑着酸软的身子起身,娇软着声音道:“爷,湘湘伺候您更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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