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禟居高临下地瞟了她一眼:“索然无味,寡淡得很。”
他甩了人便离开,压根不顾身后美人悲痛欲绝的哭声。金明瞧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,亦没什么感触,切,说什么醉仙楼最有名的花魁,他瞧着也就那样啊。这样的货色,群芳楼里要多少有多少,当初爷可都是用了一次便丢开的。
他没甚表情地道:“姑娘请吧,好生离开还能得笔银子,若是作妖,得到的就是一顿板子了。”
湘湘:......
这男人是瞎的吗?
美貌为器无往不胜的花魁快疯了,想当初,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留仙裙下,她和鸨妈妈待价而沽,好不容易等来了这最有权有势的男人——当今皇上的第九子,新封义郡王。费了多少心思才得的伺候他的机会,本以为从此一鸣惊人一飞冲天,便是不能捞个郡王妃当当,凭她的美貌,当个庶福晋也绰绰有余。
哪知一夜过去,竟让人像快抹布似的丢开了。
这让她情何以堪,还有这个狗奴才,居然都不正眼看她。也对,无根之人,看了也是白看。
她抹了泪,心里盘算着绝不能就这么被赶走。
金明也不催她,他还得找人煮碗避子汤让她喝了呢。这事儿他干得多了,要不是这样,当初在京城,怕是九爷的孩子多大的府邸都装不下。
胤禟回到总督府衙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洗澡,他是走回去的,早晨冰冷的空气让他冷静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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