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了的九阿哥像是磕了药,翻来覆去地将婉宁折腾了一遍又一遍,待他彻底餍足,婉宁早已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酒精的作用下,九阿哥也睡得很快,哪还顾得上清洗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尔汉并没有在西安久呆的意愿,醒来的头一件事便是去寻九阿哥,商议怎么把金条运回京城。他本还担心九阿哥会打这批金条主意,借故拖延,哪知九阿哥却比他还要积极,当下就领了他去南北货行见证那些金子的存在,并大方地奉了上账册一本:“尚书大人,这是本王属下计量出的金条总量,共计八十四万七千八百二十两,另还有珠宝首饰若干,按价值来说,应当也能值个百来万,本王已让人登记造册,你再核对一遍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送进户部的钱粮,自然是要对清楚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尔汉虽然对九阿哥的态度存疑,但这本账册的确大大减清了他清点的工作量:“多谢义郡王配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尚书大人客气了,咱这不都是为了朝庭办差嘛,有什么需要,你尽管提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只是客气客气,哪知马尔汉还真道:“的确有一事,想请义郡王相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:“......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怀疑此事来接应金条之事已经被泄漏了,本官虽带足了官兵,还有御林军压阵,但此回京城路途遥远,路上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,不知义郡王有何高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泄漏?不会吧,这可是朝庭机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义郡王说笑了,您发现季明臣遗留金子之事满朝皆知,本官这时节往西安跑,怕是有脑袋的都能猜到本官是来干嘛的。那些禄山小贼不足挂齿,可若是被洪门盯上,却是颇为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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