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道然笑道:“十三爷您甭搭理他,通河是他的字,他就喜欢别人这般叫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畅一点也没有被揭穿的窘迫,哈哈笑道:“我靳家自先祖开始就在跟运河较劲。不让运河堵塞,不叫河水泛滥,我这字儿可是好几代人的希望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肃然起劲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道然道:“此次倒真是多亏了十三爷,要不是他,我们如何能想到此段水下的山体如此曲折,更不会想到此地积淤深重。真要动了工再发现,可就太迟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畅道:“说明十三爷有慧根啊,他才接触河务几天呐,居然就能发现咱们都没发现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谦虚道:“只是赶巧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刚好碰上那具被捞上来的沉尸,他也想不到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赶巧也要有那心才成嘛,依我看,十三爷就很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觉得我适合来治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畅一愣,连忙改口:“十三爷说笑了,您是天皇贵胄,此等粗务怎好沾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大手一挥:“九哥不也在干这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打知道太子在此地囤了近百万金子之后,他就一直过得很恍惚。他从小与四哥亲厚,四哥因为给仁孝皇后抱养的缘故成为了太子党,他也就理所当然地为太子效劳。这些年跟在四哥屁股后面,又有皇阿玛罩着,他的差事一直顺风顺水的,见了他的人也多是夸赞。他虽未曾因此而飘飘然,却也真不觉得自己处事天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那么多金条之后他才开始反省,自己之前做的事真的是对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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