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照耀下,一排排的金条实在太过震撼,他在户部多年,一眼扫过便知这是多大的一笔巨款。虽然此行是来提钱,但打死他也没想到,竟会有这般多。去年黄河案的赃款缴上来之前,国库中的银子怕是都不及此处的数目。
这可全是黄金啊。
一金十银,他用力闭了闭眼睛,太子囤了这么多钱,到底是想干什么?
婉宁道:“十三弟说这些乃是太子之物,那么请问太子岁俸几何,又做了何种营生,竟能存下这般多的财产?”
“要什么营生啊,太子二字可不就是金字招牌么?只要他在京里稍稍运转,自然有的是人给他上供。”不知何时出现的九阿哥从狭窄的阶梯上一步步走下,迷人的桃花眼中嘲讽全开。他顺手从架子下摸下根金条,翻个面儿递到十三眼前:“好生看看,他这个太子当得是多么的合格。”
金条背面的印记在烛光下略显模糊,但也足够让十三看清,那是内务府的标识。
胤禟拿金条敲了敲他的手背:“十三弟,你说这根金条会是哪一年的黄河修缮款啊?怎样?还觉得这些钱是他该得的么?“
十三满脸通红,头一次生出后悔的心思。
若不是在京时不顾四哥的警告,非得来蹚这趟浑水,何致于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。
钱带回去,他如何对得起这些年惨遭黄河灾害的百姓,如何对得起户部那些年年为了黄河修缮款焦头烂额的同僚。可若不带回去,他又该如何向太子交待?
婉宁见他满脸纠结,忍不住道:“十三弟,不如听我一言?”
“九嫂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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