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九!”太子的手紧握成拳,短而齐的指甲成排掐破了自己的手心。康熙别有深意的目光更是让他如坠冰窖,明明春天已近尾声,但他浑身却是瞬间冰凉,僵在金銮殿上差点变成雕塑。
不光康熙,满朝文武齐刷刷看过来的眼中亦充满了惊异。说是季明臣的赃款,可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到,这钱到底是谁的。
四阿哥拧眉,回去便在佛堂跪了整整一个时辰,祈祷十三千万不要掺和进去。
九阿哥的折子里不光没提十三,便连太子都只字未提。他跟康熙打交道多年,多少也摸到了点他的特性。自己这个皇阿玛是个极其心软之人,他嫉恶如仇,却无比同情弱者。
索额图倒台,黄河案爆发,太子损兵折将不说,威信也大不如前。这时候要是再针对他,只会让皇阿玛觉得他很可怜,很有可能会出手帮他巩固势力。可自己若是反其道而行,对太子之错睁之眼闭之眼,甚至还帮其遮掩一二,那皇阿玛就该是另一番思量了,没准还会觉得他太会拉拢人心,越发要打压他的势力。
果然,九阿哥的折子过后,太子的日子便越发艰难起来。
而老十则盯着裘先生,叫他写了本文采斐然的奏折,请缨去西安运金子。
他对金钱无感,但许久未见九哥,他还真有些想得慌。要是能借此机会,过一把带兵的瘾,顺便还能去西安见见他的亲亲九哥,嘿嘿。
可惜,他盘算得再好也无用,因为康熙压根儿就不同意。在老十反应过来之前,火速派出了兵部尚书马尔汉。
等老十得到消息,大队人马已经出了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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