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耀东摸摸她瞬间苍白的小脸:“阿童,这辈子我怕是娶不了你了。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,不然还要规矩做什么?不过,跟清庭合作一次,能救回你,又给父亲报了仇,我死也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以他的能耐,怎么可能杀得了施擎山?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灵堂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转身便走到了外院中,在外院当中规规矩矩的跪下:“我陈耀东敢做敢当,要杀要刮,悉听尊便。但是我死了,你们不能为难阿童,她一个妇道人家,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童看着日头,算计着时间,义郡王应该快到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孔长老对陈耀东的命其实并不感兴趣,他感兴趣的是陈峥嵘留下来的势力和财富。今儿闹的这出,原是打算逼着穆克礼把吃进去的吐点儿出来。虽然陈耀东是纨绔,可他毕竟是陈峥嵘唯一的儿子,穆克礼若是不吐点东西出来保下陈耀东,怕是陈峥嵘的旧部就该离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穆克礼还没说话,这傻小子就啥都认了,还自请被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他一条小命屁用啊?

        和穆克礼相同心思的人不少,一时间场面便有些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高兴的自然要属穆克礼,他都准备好交出几块肥肉了,不想陈耀东这么识趣。不过,该当好人的时候还是要当的,他站出列来:”各位,耀东毕竟是陈帮主唯一的儿子,陈帮主为帮里作了这么多的贡献,咱们总不能让陈家断了香火啊?依老朽看,把他逐出青帮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长老哼了一声,嘀咕道,就会做好人,这样一来,他既当了好人,又断了陈耀东起势的可能。那些挟天子以令诸候的人算盘可就再打不起来了,虽然陈耀东承认自己向清庭告密的时候就没了资格,可哪有被赶出去来的干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赶出去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他要是转身就把帮里的消息卖出去,咱们还活不活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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