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十二个月,啧啧,出手可真是大方啊,怪不得历任漕帅回京后都富得流油。九阿哥面上笑呵呵地送孔长老出门,回屋就摔了一套上好的官窑釉彩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端了凉茶进屋:“爷,消消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月三万的孝敬,这还只是打点爷一个人的,这帮子人怕是早就赚发了吧?这地界儿的官员到底是干什么吃的,居然由着这帮子反贼耀武扬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不是打算跟他们谈判了吗?介时总能把漕运归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呸,一帮子乌合之众,凭什么叫爷跟他们谈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一惊:“爷,你想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想法子灭了他们,你好生休息吧,爷去找秦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: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前后一个月,九阿哥便在漕运一事上露出了獠牙,逮着几个典型狠狠罚了一通,末了又灭了两个青帮分部。一时间青帮人人自危,与洪门和白莲教的联系也前所未有的频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各人自扫门前雪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青帮口口声声,朝廷拿青帮开刀,唇亡齿寒,下一个不是洪门就是白莲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洪门和白莲教也不是傻子。义郡王来来回回都拿漕运说事儿,明显就是看不惯青帮把着漕运,要把这块肥肉收回去了。这事儿掺和进去,自家收不到半点好处,还要被朝廷针对,他们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掺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青帮这些年占着漕运,是他们中最有钱的。这钱可没半分落到其他门派上,凭什么为他冒险啊,当然了,青帮愿意把这块肥肉拿出来分分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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