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敏道:“那你换个能带我去的地方嘛,你瞧瞧九哥九嫂,现在过得多逍遥?”
“一天天的竟想着玩?爷可是想出去建功立业的。”
“带着我正好给你当贤内助啊,保证你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可拉倒吧,九嫂好歹还有一手看账的本事,你会什么呀?光会吃喝玩乐可当不了贤内助。”
诺敏恼羞成怒,抽出腰间的软鞭甩了两下:“本郡主看你是皮痒了,怎么着,想过招吗?”
“过招就过招。”老十眼睛一亮,顿时摆开了架势。两人从屋里乒乒乓乓地一路打向屋外,如今开了府,院子可比阿哥所那个大多了,正好给他们夫妻拿来炼手。
打得多了,管家就有经验了,园子里摆的全是普通的花草,连花盆都是最便宜那一挂的。两个主子都是粗人,欣赏不来那些不说,还时不时搞个破坏。真要摆那些个娇贵的名品,多少钱也不够这夫妻两败的。
这一幕隔三岔五就要上演,屋里的下人们更是见惯不怪。乌娜吩咐几个小丫头将屋里收拾齐整,便匆忙跑向院子,看两个主子过招。有那胆子肥的,还公然拿了铜板出来下注。
正热闹间,魏珠来了。
魏珠什么都好,就是好赌,但是鉴于他大部分消息都是从赌桌上得来的,康熙便也睁只眼闭只眼了。
奴才也是人,再说这根儿都没了,总得叫人家有个寄托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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