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不太乐意,但还是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得花厅,婉宁强装出的平静就消失无踪,心脏涌起一阵钝痛,痛得她连呼吸都困难。最后几乎是被初晴搀回正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在屋里的白露和秋霜唬了一大跳,忙迎上来:“福晋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晴道:“等会儿再细说,先给福晋端杯热茶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热天的,福晋的手却凉得跟冰块一样,初晴满头才略水。将她安顿在床上,忙不迭地开解道:“福晋,九爷如此雷厉风行地处置了那孩子不是很好吗?不然郡王府的庶长子若是从花娘的肚皮里出来,那岂不什么颜面都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喝了口热茶摇摇头:“只是觉得那姑娘也怪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我的福晋,也只有你这么想了,你不会真信了她那什么不舒服才把避子汤吐掉的鬼话吧?那明显就是想借着肚子攀高枝啊,还好咱们九爷不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挥了挥手: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晋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晴越发奇怪,不明白福晋为何为会生气,九爷对别的女人不假辞色,这难道不应该高兴吗?但婉宁已经闭上了眼睛,摆明不想被人打扰,她也只能听话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很快传来了白露秋霜向她打听的声音,初晴平日不是嘴碎的人,但今日却很有谈兴,将湘湘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别的女人不好,可不就是对主子好么,白露和秋霜也很是认同,只是觉得奇怪:“那福晋怎么还不高兴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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