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是已经在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,但却对九阿哥有了一个新的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主子爷,绝不是别人口中不务正业,对政事一无所知的人。单看他知人善任,不费什么大力气便将河务安排妥当便知,他不愧是康熙爷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了一声,颇有些郁闷地出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外三米处,婉宁见他出来便点头与他打了个招呼:“秦先生这是与爷谈完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道然瞧了瞧天上的太阳,愧疚道:“叫福晋久等了,福晋下回若寻九爷有事,不妨让人通传一声,也好过在这太阳底下干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先生言重了,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大事,自不好扰了爷的公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晋如此贤慧,实乃九爷之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还是头次得到这位先生的夸,不由一头雾水,有心询问一二,秦道然却已匆匆离开。而同时,九阿哥的身影也走出了书房,见她身边连个丫环都没带,桃花眼便瞪向了金明:“你是死人吗?就让福晋在太阳底下站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别发火了,是我嫌廊檐下阴冷,特意站到太阳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