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?太子您别乱说,弟弟怎会是那等贪吃好喝的人?”
殊雅从某块帘子后面探出头来:“十四叔你别装了,别说十叔,便是我都闻着味儿啦。嘶,这酒可真香。”
老十道:“当然啦,泸州老窖可是浓香型白酒的鼻祖,今儿你这丫头可算是沾了你十四叔的福了。”
十四怨念道:“十哥你怎么这样?”
“把你今儿的收藏拿出来,这些地方官敬献的银票就都归你如何?”
十四一秒化身狗腿:“十哥您真是我的亲哥,弟弟今儿带的酒本就是准备献给您的,连下酒菜都备好了,等着,这就给您拿去。”
老十切了一声,瞧着他跑得飞快生怕他反悔的模样,道:“说到底还是银子亲啊。”
殊雅:……
老十得了十瓶泸州老窖,酒虫被勾得蠢蠢欲动,可惜这是军营,他只能忍着,喝三两杯解了馋,便死死捂紧了酒瓶盖子,喝酒误事儿啊,不过殊雅却是喝了个爽。
夜半三更,一向警觉的老十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立刻问道:“殊雅,你干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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