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的笑容眼见地真挚了许多:“客官您说,小的定然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“我呢,要去和阗寻亲,你可知道附近有什么商队要去那边吗?”
“和阗?哎哟客官啊,和阗现在可不太平啊。听说那漠西将军现在就在和阗住着呢,他的手下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最近从和阗逃了许多难民出来,啧,那叫一个惨啊。不是小的咒您啊,您这去之前,可得先打听清楚您亲戚还在没?可别到时亲没寻着,反进了狼窝。”
殊雅皱了皱眉:“漠西不是攻占了拉萨吗?怎么不在那里驻守反跑到和阗去了?”
“和阗有钱呗,随便抢一处矿脉就发大了啊。”看在钱的份上,小二觉得自己还是得劝劝:“客官,小的瞧您面色不好,想是病了。不如在西宁寻个屋子好生休养,此处虽是边陲,但一时半会儿的也乱不起来。您瞧您年纪轻轻的,何必到和阗去送命呢,更何况您还是一个姑娘。”
“姑娘怎么了?”
“唉,那些杀千刀的兵鞑子,打从去年清军败走之后就越发嚣张了,许多妇女都受了凌辱。和阗还好些,毕竟有钱嘛,他们也不想撕破脸皮。可其他部落就没那么好命了,您这一路到和阗,要经过的部落可不少,而且还要过草原和沙漠,万一碰上,那这辈子可就全毁了。”
殊雅指了指自己的脸:“我现在这模样,不至于招这样的祸患吧。”
“哎哟,军营呆三年,母猪赛貂蝉,只要你是女的……”小二给了个你懂的眼神,没再说下去。
“这么说,和阗现在还真是危险得很。唉,也不知道我那亲戚怎么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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