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太不自在了,此去和阗,可不是一两天就能走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婆子立刻委屈道:“生意不好做啊,此去和阗,路难走不说,还得备足吃穿之物,再加上护卫和向导,收您那钱也就刚好回个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殊雅懒得跟她鬼扯,本想一口回绝,却见徐婆子已经招呼一个肤白腿长的姑娘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典型的维吾尔族少女,且还是个熟人。殊雅挑了挑眉,拒绝的话就咽了回去。她的好说话让徐婆子颇为意外,顿觉后悔,应该多塞两个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触及她背后的那把宽背大刀,到底还是将得寸进尺地话给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帷的马车很快被淹没在一众花红柳绿之中,马车辚辚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驶出了西宁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托依仍旧没有笑模样,却是对殊雅作了一揖:“想不到这么快又见到恩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殊雅摆手:“不过是举手之劳,当不得姑娘一句恩人,只是想不到咱们如此有缘,这样竟也能顺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机缘巧合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显见没有深聊的意愿,殊雅也不勉强,被追杀的人再谨慎也不为过。且有个认识的会武的女子一起,想来这一路也会更安全些。草原上的路不好走,虽然有向导,但夜间寻不着客栈也是常事,殊雅跟托依还好,两人占一辆马车,虽然车小,但两人都是瘦削型的,倒也不至于睡不下。可那些姑娘就遭罪了,一个晚上连躺直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徐婆子显见不会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殊雅越发奇怪:“和阗大汗选妃这般随意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托依嗤笑一声:“就这些歪瓜劣枣,也配嫁给大汗?不过是高价转卖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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