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十弟出征以后,朝堂的形势就变得诡异起来。四哥明里天天吃斋拜佛,一副不沾俗事的模样,暗地里给他使绊子的官员却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了出来。还有人弹劾太子妃不通人情世故,不堪为后,为太子着想,应早日贬妻为妾,再重新物色一个有身份有能力的太子妃人选。
九阿哥特地誊抄了那份奏折,随信一起寄去了西宁。
呵,这种事还是让十弟自己头疼去吧,反正他是一点都不介意别人给他换个太子妃的。
十弟妹也真是的,好好的把自己蒙古郡王女儿的身份给折腾掉,这不是存心给十弟找麻烦嘛!九阿哥看她老不顺眼了,忍不住又在婉宁面前逼逼:“你说十弟到底看上她什么了,一天天的就会捅蒌子。郭御史说得也没错,干脆再重娶一个算了。”
因为担心殊雅,婉宁这几天的气色都不好,这会儿脸略略一沉,黑得简直有如锅底:“九爷这想法好啊,媳妇不合意,换一个就是了。爷这是看上哪家姑娘要我给您腾位置呢?”
“咳咳,什么话,爷这不是就事论事么。”
“这话你怎么不敢到十弟妹面前去说?”
九阿哥讪讪道:“十弟妹劲儿可大了,随手一动,就能扭断爷的手腕。”
他的人生虽算不得顺风顺水,但除了上武学课,还真没受过什么伤。是以诺敏那回掰折他的手腕,直接就给他心里留下了一层深重的阴影。
说来说去,都怪十弟,那么多如花美眷不要,非得娶这么个暴力狂。
刚进入二月,沙漠的日头倒也算不得太烈,但马却走得异常艰难。马车上的姑娘和保镖们全都下了车,以减轻马的负重。
殊雅的马是花了大价钱的千里良驹,但她也不敢过多压榨。万一这宝贝倒下了,剩下的路难不成要她自己腿着过去?她可不想跟徐婆子的姑娘们一块挤马车。
特别是她的马死了两匹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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