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和阗人有恩必报,我还欠你一条命呢,哪能轻易让你被这么个女人害死。”
殊雅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,她倾身抱住托依:“那我们就在这里提前告个别吧,我救你一命,你救我一回,咱们就算两清了,若有缘再见,我能请你喝个茶吧。”
托依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也绽放出一个温暖的笑容:“当然,我的朋友。”
为防引起徐婆子的怀疑,殊雅独自先回了营地,徐婆子摇着带香风的扇子迎了上来:“罗姑娘这是去哪儿了啊?眼看要开饭却寻不着人,妈妈我差点就先吃了呢。来来来,刚煮的汤,快尝尝鲜不鲜。”
殊雅没有兴趣,明知眼前的女人是条毒蛇,摆在她面前的便是满汉全席,她也不会有胃口。她揉揉自己的肚子:“真不好意思徐妈妈,我这肚子已经叫干粮撑饱了,汤就您老自个儿留着喝吧。”
徐婆子斜眼看她:“怎么,怕我下毒?”
“呵,可不是怕么,谁知道我晕倒了,徐妈妈你会不会借机把我送去抵债啊。”
“那哪儿能啊,你可还欠我一百两银子的尾款没付呢。这年头,欠债的就是大爷,妈妈我就是把自己送出去,也不敢把你送出去啊。”
“呵,说得好听。”殊雅嗤笑一声,扭头就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徐婆子也不生气,摇着折扇摆着肥臀,一扭一扭地走远了。
被晒了一天的脸红得厉害,显得她的表情越发狰狞:“啧,以为不吃我的东西就没事了吗?天真。”
马车里的殊雅按着太阳穴定了定神,觉得有几分眩晕。
啧,太阳底下走一天,果然还是太累了。她歪在车壁上很快睡了过去,养足精神,晚上才好跑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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