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哥仨喝得甚是尽兴,第二天全是在得意楼的房间里醒来的。蜡月二十六,按惯例早已休年了,可因为战败之事,康熙坚持上朝。皇帝都没休息,朝臣哪敢提。于是齐齐上朝迟到的哥仨便被康熙狠狠训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训完以后,老十继续在乾清宫忙活,九阿哥在户部翻了账册后果断去了得意楼。两场大灾下来,国库的银子用去不少,粮食更是消耗巨大,虽则今年秋收的时候补了些许,可要靠它们供给军需显然不太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一向小气,如今更隐隐成了太子以外的第一势力,十弟出征,他还不知要在军需上怎么做手脚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当然可以在户部跟他争一番,然后抢出军需粮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样一来,费时间不说,还容易叫人动手脚。他已经大半年不曾在京,对户部的管控哪及老四?所以还是费点钱财好了,至少他的东西能保质保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有的是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一想,九阿哥不由挺了挺腰杆,谁说不会武功不懂打仗就帮不上十弟的?哼,非得让十四弟瞧瞧他的作用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四也忙,他现在是兵部的一把手,若要出征,免不了要做一番安排。唉,人才短缺啊,他手下得用的人着实太少了。正忙乎着,苏培盛来了:“十四爷,四爷有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四有些反应不过来,他跟这个亲哥向来不对付,要不是苏培盛跟了四阿哥多年,他都要以为这人是来逗他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今儿的太阳莫不是从西边升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培盛有些尴尬:“瞧十四爷这话说的,您和四爷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你要出征,做兄长的自然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说得还挺有道理,他在哪儿请爷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