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五十六年,太后皇上皆重病卧床,年过得没滋没味儿的。
康熙五十七年,依然如是。
战败的阴郁拢在心头,百官个个都崩紧了皮,更别说爱新觉罗的子孙了。大年初四,老十和十四换上一身戎装,于玄武门拜别康熙,喝完饯行酒后,打马奔向蒙古草原。
九阿哥骑马跟在大军身后,虽不能跟老十话别,却仍是跟出了城外三里方才回转。
一回头,见一辆马车静静地跟在后头,婉宁冲他挥挥手,踩着小凳子下了马车。
北风凛冽,被千军万马踏过的雪地再卷不起一丝白雪,九阿哥心中一暖,打马近前:“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婉宁好笑道:“知道爷跟十弟感情好,可连十弟妹都没这般相送,爷这也太引人注目了些。”
“十弟妹妇道人家哪好如此,再说他们昨晚肯定话别过了。”
说得跟你没给十弟饯行过似的。婉宁在心里吐槽,出口的话却满是安慰:“爷放心吧,十弟和十四弟皆是骁勇善战之人,此去定能大败漠西,凯旋而归。”
“但愿吧,这就要回府了,你下车做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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