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追了一路,在最关键的时候跟上四格格,但却只能将人往和阗送。难道真如十爷所说,缘份天定,人力不逮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两马离开才不过两柱香的功夫,徐婆子便领着人追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千里马在月夜下吃草,尾巴悠闲地一甩一甩,半点没有被抛弃的自觉,看得徐婆子心花怒放,她举着火把,平日里柔媚的嗓音因兴奋而尖利,在草原上飘得老远:“那贱蹄子跑不远,你们都给老娘找仔细了,特别是她的那个包袱,翻遍这片草地也得找到。那包袱姓罗的几乎不肯离身,银票肯定就藏在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徐婆子带人翻了一晚上的草,躲在一边的两个沙匪恨不得能跟着去找,没听徐婆子说嘛,那黑丫头的包袱里可是带了银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宁军营

        老十在堪舆图中插上几只小旗:“十四弟,如今咱们可用兵力几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四奋斗在一堆文书中早已累成了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布在新疆、甘肃和青海等省的八旗、绿营部队因此战而集合。但人心有私,要整合在一起发挥最强作用他还有得忙。若不是老十军威够重,怕是还没法这么快把人整合到一块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顶着两黑眼圈抬头:“号称三十万,但扣除老弱病残,属青壮的撑死也就十万有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倒是挺满意:“十万加上咱们带来的十五万,足够了。拉萨的转世灵童寻到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四很是无奈:“太子,那灵童能从大策凌敦多布手中逃脱,哪是那么容易寻的?听说这灵童就一十岁的小屁孩,找到有什么用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知道?但是蒙古人都信这个,若咱们能寻得这小屁孩,控制蒙古就会容易得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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