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阗王到。”小六子的声音打断了老十的想当年,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长相精致的半大少年走了进来。
在老十和十四果然如此的目光中,他淡然地行了个和阗礼:“太子殿下安好。”
十四也给他见了个礼。
依附漠西之前,和阗王一般被大清封为郡王,比亲王太子低一头,却要比十四这个贝勒金贵些。
礼尚往来,十四觉得帕沙还是挺识趣的,便也给了他这点面子。
老十很想整严肃点,最好能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啥的。可对上帕沙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,却总有种欺负孩子的感觉。他只能尽量公事化地问道:和阗大汗深夜到此,不知所谓何事?”
帕沙比之四年前长高了许多,但离成年人还有段距离。许是混血的缘故,他的五官并没有纯血和阗人那般深刻,却又比中原人要深邃那么几分,衬着他略带婴儿肥的白晳脸蛋,越发像个不知世事的孩子,他微微垂头,递上一份折子:“小王特意来此,自然是向我大清皇帝表忠心的。”
啧,怪不得大策凌选他当傀儡皇帝,这一看就很好控制嘛。
想到这里,老十勾了勾唇角,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一脸纯稚天真的少年。能在大策凌的眼皮子底下跑到西宁来,这娃子要么后头有个睿智的军师,要不就绝不可能真如他面上看来那般单纯。
他挑了挑眉毛:“但是据本太子所知,和阗早已归顺漠西了。”
“事急从权,漠西蛮横强大,和阗却只是依附大清的小小部落,自然无法与漠西铁骑相抗,只能虚以委蛇,等待大清的救援。只可惜,半载过去,也未能得到一个准信。”
“没记错的话,本太子可是派人与你联系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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