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她都十五了吧,再不能入得大清皇帝的法眼,就只能眼睁睁见她被指给别人了。
这一夜,老十和十四做好了轮番上阵灌酒的准备,结果帕沙却很不经用,还没两壶就倒下了。十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:“在热河的时候爷就看出来了,这家伙就是个小白脸,啧,才两壶,这酒量也能叫男人?”
老十则道:“十四弟你眼瞎啊?他这样儿也能叫男人?啧,心眼太多果然妨碍长个儿。”
十四正了正神色:“十哥,他真能拿出四千发炮弹吗?”
“他开口就是这个数,拥有的只会比四千更多。”
“既然如此,当初大策凌敦多布借道和阗的时候,他怎么不反抗?总不能是真制不出炮筒吧?”
老十啧了一声:“要不爷怎么说他心眼多呢?爷怀疑,暗中研究炮弹的只是他自个儿而已,前任和阗王根本就不知情。”
“不能吧,研究这个闹出的动静可小不了,和阗才多大,他研究大炮怎么可能瞒得住?”
“前任和阗王昏庸呗,那老家伙嫡长孙去年才三岁,大策零只要不傻就该知道三岁的这个更适合当傀儡皇帝。他却选了已经快要成年的帕沙,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十四一拍脑袋:“因为帕沙是个硬茬,强来必定被咬下一块肉。大策零急着攻下拉萨,不愿多生事端,所以干脆将和阗汗位给了他。”
老十打了个响指:“爷也是这么认为的。啧,这家伙小小年纪倒是城府颇深,推一把没准还真能跟策妄制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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